民情日记走访记录范文五篇 民情日记300篇简短版

来源:建站 发布时间:2018-11-13 04:37:46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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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情日记一:梁山深处听民声


  黄龙山延伸到合阳的部分叫梁山,因山上有武帝庙,老百姓也称其为“武帝山”,山脚下散落着好几个村子。山里面究竟有无人住,一直想亲自寻访。上午,顺着金水沟河道溯流而上,行至山内五、六里处,发现路边竖着石堡镇十亩地村和野鸡岭的牌子,才知道已跑到黄龙县地盘了。随折身而回,在三个山头环抱的一处坡地上,来到了河西坡村。


  这是一个坐落在半山腰的小村庄,就山势修成横竖5条单面巷道,每家基本都有窑洞,住宿条件比较传统,条件稍好的人家在前院修建了平房。顺着村北木瓜树旁边的一条土路,行走300米左右,来到一家没有围墙,没有大门,院墙上贴着低保户的人家,前院是已经废弃的猪圈,后面是三面窑洞,走进北边的窑洞,见到两位拄拐的老人,经聊天得知,老人叫李富刚,50年前从黄龙山里来此落户,已经76岁,患有心脏病和肺气肿,与73岁老伴王小凤住在窑洞里相依为命,生育了三个儿女,给大女儿招了上门女婿,生了两个孩子后却因意外身亡,女婿李安朝再婚后在村里别处建了房,与他们分开生活,平时照顾也不多,由于户口未分开,所以老两口的低保金也一直在户主李安朝的一卡通上,二女儿外嫁,儿子也入赘到甘井镇那边,老两口身边实际并无人照料,由于行走不便,很少出门,甚至院子一棵杏树上挂满熟透的果子都无法采摘,看到家中来人,老人就赶紧搬来凳子让我们自己摘着吃。在李富刚老人家中,没有见到上墙的脱贫明白卡,也没有见到帮扶工作袋、帮扶手册和政策一本通,仅在院墙上见了医生包联的牌子,在窑洞里见到医生的联系卡,谈论中得知,两位老人的低保金由女婿领办,他们并没有花到一分钱,暴露出低保金管理中的问题,应当协调解决。针对老人没有劳动能力、没有收入来源和病痛缠身的实际,应该健康扶贫、助残扶贫和低保救助三管齐下,加上落实生活照料等措施,老两口的生活才有可能好起来。


  在村子中间随机走进一家贴有贫困户标志的家中,院子收拾得很干净,主人在南墙边开地种了些辣子、茄子、黄瓜等蔬菜自给自足。聊天得知,户主叫庞建军,前年因肺病手术欠了不少外债,基本丧失劳动能力,母亲80岁,患有脑梗,每年都要住两三次医院,女儿外嫁,年前举债建了80平方米的房子,给儿子娶了媳妇,儿子和媳妇外出打工,过年才回来呆几天,家里的7亩苹果树和6亩花椒树基本都靠雇工,因干旱缺水和管理不善,收入也不高。这户人家应是典型的因病致贫,但是在这家却没有见到医生包联相关信息和材料,帮扶干部是村里的组长王彦民,但脱贫明白卡上填写有漏项,产业扶持填写不具体,危房改造填写内容与上面的选项相矛盾,帮扶手册上的入户记录填写到3月10日,便再没有记写。看来干部入户的基础资料工作不精细,镇上要加强指导和检查。


  走了两条巷道,又发现一家贴着医生包联的牌子,进去后才得知,78岁的严榜录十多年前丧女后,与老伴相依为命,年老体弱没有劳动能力,没有收入来源,也没有法定赡养人,吃水靠自己拉,烧柴靠自己剁,依靠国家发的五保金维持生活,老人对国家的政策也很满意,唯一心愿就是解决村上吃水难的问题。但在这一家中,也发现两个问题:一是帮扶干部卢润学(村支书)的脱贫明白卡填写不规范、不完整,年人均纯收入计算不正确,错将五保金计入年人均纯收入。二是五保户纳入有偏差,老两口按政策都应纳入五保户,但实际仅将严榜录一个人纳入。


  回来路过村委会,和村支书交谈得知,全村有90户,380多口人,两个自然小组,产业基础还不错,大多都是核桃、苹果和花椒等经济作物,基本没有空白地。贫困户有18户58人,多是因灾或因病致贫,大部分由村上的干部包联。来到村脱贫攻坚作战室,看到制度上墙,资料柜里摆放整齐,随意翻看了两本工作纪实,发现彭文学等村干部的工作纪实记写得都比较简单,想看村里的脱贫规划,干部翻了好一会都没有找到,只能作罢。我问村里还有什么困难,村支书说主要是群众吃水难问题,平时村民用的是黄龙山里的浅表水,因干旱等原因会产生季节性断流,每年仅有5、6个月的正常供水,更谈不上地里的浇灌了。看来解决吃水难的问题是这里群众的第一大愿望,水的问题解决了,其他生产生活难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告别村支书,沿着蜿蜒的山往回走,路边的植被郁郁葱葱,远处的武帝山巍峨挺拔,回望着渐行渐远的河西坡村,我在想:群众的呼声和愿望就是我们工作的着力点,这里群众最难的问题是吃水,那就从吃水难的问题入手解决。我们基层脱贫攻坚就应该问需于群众,问计于百姓,紧盯问题抓落实,才能赢得群众的满意。


    民情日记二:走进申西特困户


  申西是洽川镇申东村的一个自然村,相传在明末时期,秦驿山下,一申姓督军曾在此驻军打仗,故取名申督村,解放后更名为申东村,沿用至今。


  刚进巷子,第三家就是贫困低保户李三民的家,他正在门口收拾捡回来的废旧纸箱和蛇皮袋,我说去家里坐坐,他赶紧把废品豁到一边,腾出地方让我过去,进门左手边是一个灶台,锅盖上布满灰尘,旁边不锈钢盆里放着几个已经熟透的西红柿。住的是过去生产队的饲养室,已经破旧不堪,不足10平方米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物什,一个土炕占了大半个屋子,炕上摆着十几个馒头,两块砖当作枕头,被子已经旧得发黑,揉成一团,白色的蚊帐经过烟熏也已成了灰黑色,一张三屉旧桌子上,摆着一台14英寸的老式电视机,一个电壶也是有皮无胆,已经不能使用,电饭锅旧得不成样子,加上北边靠墙一个无腿水泥柜,房子里基本没有立足之地,抬头看着已经被熏黑的屋顶,听着塑料纸糊的窗户呼呼作响,感觉家里已经穷到底了。聊天得知,老人曾生养过一个孩子,但不幸因病夭折,如今老两口依靠国家低保、残疾补助和捡拾破烂维持生计。我问每个月捡破烂能收入多少钱?老人面露难色,说没多少钱,就一百多块。走进院子,中间堆了不少柴禾,旁边栽了几行葱,后院搭个简陋的草棚,里面养着一只奶山羊。李三民告诉我这只羊是村上扶贫送给他的,羊奶卖不出去,自己就喝了,并没有经济收入,但把身体补得还不错。我问老人愿不愿意搬进敬老院,老人说愿意,但又放不下村上发的羊,还盼望冬季多下几个羊羔,养大发羊财。走时,我再次建议住到敬老院更好一些,他表示乐意,并想听取村支书的意见。聊天中,老人时不时感谢党和国家的好政策,对帮扶干部王建锋(洽管委)和第一书记孙素霞的工作非常满意,说经常来家里嘘寒问暖。


  同一条巷子的胡建英也是低保贫困户,51岁,没有成过家,没有上过学,一个人吃住在家。据他讲,五间旧厦房属于他和弟弟的共同财产,自己住门口一间半,里面三间半是他兄弟一家四口的,弟弟拖家带口在县城打工,平时很少回来,家里仅有的1.6亩地全种着麦子,自己也偶尔挖莲菜打点零工增加收入。我问为什么不种些菜,卖了好增加收入。他说自己不认识称,不会骑车,也算不清帐,对大额人民币也没有概念,只认识1元和5元面额的人民币。我问每月低保金怎么领取?他说有弟弟帮他,低保存折交给弟弟保管,没有钱他弟弟会给他。看来胡建英虽没有文化,但却与家人相处和谐,住的房屋虽然有些破旧,个别地方偶有漏雨,但尚且安全能住,就是家里没有女人帮忙打理,显得有些凌乱。看到脱贫明白卡上的帮扶干部是种有完(村妇女主任),问他干部平时来家里不?他说经常来,每个月都来好几次,翻看工作纪实发现记写的次数确实不少,但可能文化程度不高,记写相对比较简单,胡建英不会写字,大都摁着手印。问他有什么困难?他乐观地说没有什么困难。


  拐到另一条巷道,看到李海民家的房子修建得还可以,家里有电视空调,挂着低保贫困户的牌子我还有些纳闷。聊天后才知道,房子是在外工作的三弟帮忙建的,电视和空调也是三弟给买的。李海民65岁,患有腰病和腿疾,说话结巴不利索,基本丧失劳动能力,妻子是个聋子,但会说话,与人也很少交流,家里的4亩地都栽种着花椒,已经开始挂果,树下套种点蔬菜自给,平时都靠妻子打理,今年花椒结得比较好,收入可能会不错。我问儿女情况?他痛苦并结巴地说,有个儿子,31岁了,跟着亲戚在外面打零工,也挣不了几个钱,现在都还没有成家。我问为什么?他说因为家里穷,没有人介绍,也娶不起媳妇。我问干部帮扶情况,他说种有完经常来家里关心生活,很负责任,对帮扶工作表示满意。问他有什么困难和困惑?他说,现在的政策都好着呢,全家唯一愿望就是能给儿子娶个媳妇。


  在村委会,村干部都忙着各自的工作,村主任康红涛说起村上的情况如数家珍、娓娓道来,对国家的相关政策也熟记于心,对答如流,看来平日里工作还是很扎实的。了解到申东村有9个村民小组,524户2079人,贫困户69户229人,贫困比例11%,虽然村里人均仅有三分耕地,但黄河边有2万多亩水地种莲养鱼,产业有特色,收入很不错,稍有劳动力的贫困户挖莲打工,收入也不菲。看来这个村脱贫产业好,支部主动抓、干部真实帮、贫困户埋头干,脱贫有指望。虽说洽川镇在2016年已经整体脱贫,但村与村之间还很不平衡,就在一个村里,依然有个别贫困户生活困难,有的还极为困难,这就需要我们更加精准的落实“一户一法”,把扶贫工作进行到底。


  民情日记三:黄河岸边访临河


  临河,紧邻黄河。站在村东头沟畔上向东望去,宽阔的河面尽收眼底,对面山西的河岸清晰可见。


  顺着曲里拐弯的沟边,可以看到多处地方挂着滑坡危险的警示标志,几条巷子的群众已迁往村西边安全地带,留下坍塌的旧房屋和一些残垣断壁。走到一户房屋很破旧人家门前,看到门半开着,便推开门打招呼,却没有人应声,门洞靠墙盘了个炉子是用来烧饭的,三间半边厦房年代已久,院子里种了些茄子、辣椒等蔬菜,准备出去时看到墙上挂着脱贫明白卡,便上前看了下,卡上显示户主叫刘德信,因病致贫,但帮扶规划栏里却是一片空白,帮扶干部是供电局分公司的赵建文。出了门,看到对面门口坐着两位70来岁的老人,便上前搭话聊天,老人赶紧邀我进家里,院子很宽敞,但房间却很狭小,一张床占据了大半个房间。我问他是不是贫困户?他说因为儿子在西安买了个车,在数据清洗时被剔除了。我问他有意见没?他说么意见,是国家政策的硬杠杠,谁都没办法。在聊天中得知老人叫刘发祥,74岁,曾在2013年患病做了好几次手术,2014年又因车祸摔断了右腿,至今走路都不太利索,儿子再婚后一直在西安打零工,平时很少回来,孙子是他们拉扯大的,已经25岁,在西安一家酒店打工,逢年过节会回来陪他们,有时还会给点钱贴补家用,他们最大的担心是孙子的婚姻问题和在外面受到不良社会风气的影响。我问他对门刘德信的情况,他叹了口气,说刘德信是可怜人,已经80岁了,一个人在家生活,儿子多年不回,孙子在韩城打工,因为家里穷,快30岁了还没有娶亲,平时偶尔回来照看下老人。看来这个家庭确实困难,爷孙俩相依为命,希望都寄托在这个打工的孙子身上,但老人的生活照料却是个急待解决的问题。


  刘善才曾是村里的老会计,说话耿直爽朗,妻子刘连绒个子不高,当过十几年妇女队长。墙上的脱贫明白卡显示为一般贫困户,问他干部帮扶情况时,他们表示很满意,说供电公司的贺永信很负责任,每月来好家里几次,经常给他们鼓励和支持,平时也会通过电话相互联系。看来,我们的干部只要能经常走访贫困户,心平气和拉拉家常,与群众多交流、多沟通,问暖嘘寒,群众都会很满意。再聊天得知,家里的二亩七分地都种了麦子,基本没有收入,儿子在西安打工,娶了长安区的媳妇,生的双胞胎已经四岁了,一家四口都在西安,平时也很少回来。翻看帮扶手册发现2017年的帮扶规划没有填写,帮扶内容较为简单,没有具体帮扶措施,以入户了解情况居多。


  在村中间看到一户门上贴着低保贫困户,便走了进去,见到刘建仓夫妇,告诉我低保户是他的哥哥刘绪仓,已经80岁了,无儿无女,属五保户,两个礼拜前,征得老人同意后,送去了县城敬老院,前两天自己过去看望时,老人吃住都很好。谈到自己家情况,老两口看上去有些伤心,说自己的孙子患有脑积水,已经10岁了仍行走不便,也没有上学,儿媳妇在家专门照看,儿子刘红龙常年在铜川洗煤厂工作,挣的钱基本上都给孙子看病了。我问有没有办理残疾证,享受残疾人补助金?老两口说没有,自己不知道怎么办理,也不知道去哪里办。说着让儿媳妇把孙子带出来,看到小孩的头比正常孩子大很多,一颠一跛朝前挪,一个人坐不稳,还得大人用手拉着,也不说话,真是让人心疼。我嘱咐工作人员尽快联系残联到家里了解情况,现场办公,让孩子享受该有的助残政策。


  来到村委会已18时50分,便民服务室门开着,但没有见到一个干部,给当天值班的村支书刘社祥打完电话5分钟后,刘社祥骑着摩托车来到村委会。在脱贫攻坚办公室,看到有9户脱贫明白卡没有送到贫困户家中,要看村级脱贫规划,村支书翻来找去也没有找到。没有见到供电分公司派驻的第一书记杨思乾和队员谢小军,打电话问杨思乾在什么地方?他说在家里,自己和队员在镇上刚开完会,商量明天去村上工作。但经和百良镇核实,会议已经于中午12点10分结束,开会范围是村两委干部和第一书记,并没有工作队员。看来干部驻村工作也存在脱岗溜岗现象。


  通过入户走访不难看出,贫困户家庭几乎有一个共同的现象:纯粮种植带来低微收入,低微收入势必住房简陋,简陋住房影响家庭形象,家庭形象关乎下代未来。走不出这个循环,贫困户就失去信心和希望,扶贫一定要一手扶产业,一手扶志向,一户一法,精准施策。


  走出临河村,东头近百米的沟坡下便是已经开通的沿黄公路,村北不远处,韩合机场的跑道已初具雏形,村外庄稼地里,花椒、葡萄等经济作物满目皆是,村上前景一片光明。只要我们把帮扶贫困户的短腿补上,美好的日子就指日可待。


  民情日记四:沟下穷村张家河


  从运庄村北朝西下八个坡,拐十多道紧弯,走到沟底便是澄合交界处的张家河村。这个村子住房以窑洞为主,村民以留守老人为主,土地以层层梯田为主,富有立体感的坡地和传统记忆村貌,咋看都像一个穷村子。


  走进70岁老人陈兴春的家,他躺在竹床上,手扶着头说话很吃力,表情很痛苦。她的老伴叫张茸侠,67岁,把我拉到另外一孔窑洞里悄声说,丈夫患了恶性脑瘤,花了不少钱也没见好转,只能在家保守治疗,病情也一直隐瞒着他;养育了三个子女,因为家里贫穷,儿子娶不起媳妇,入赘到南王村做了上门女婿,平时很少在身边,两个出嫁到几里外村子的女儿偶尔来照顾下他们,下地干点活。我问家里收入如何?她摇摇头说,地还不少,有15亩,但都是沟坡地,仅能种些小麦和玉米,收入微薄,今年新栽了3亩花椒,收益还得几年以后,现在靠每年3000元左右的养老金和粮食直补生活,老伴病后更是入不敷出,借了亲戚朋友不少钱。我问有没有干部帮扶?她说有,是村长袁新战,每月能来两三次。看到脱贫明白卡上易地搬迁一栏写着面积60平方米,政府补贴1.86万元,家庭出资4.764万元,但老人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不知道自己是搬迁户,也不知道搬到什么地方;产业扶持一栏笼统写着种植药材,帮扶手册填写简单。看来干部的帮扶计划与家庭实际情况有偏差,存在与群众沟通不到位、政策宣传不具体、施策不精准等问题。


  再上一个坡,来到65岁老人张培奇家,门口过道处的脱贫明白卡上显示家里有两口人,但产业帮扶措施填写不具体。张培奇说卫计局干部李君刚每个月能来三四次。在聊天中得知,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和媳妇常年在外打零工,过年回来转下就走了;小儿子也和自己闹着分了户,一个人在外很少回来,说到这里,老人有些悲伤。老人边领我进家里,边和我聊天,得知他以前在村里当过会计,引以为傲的是娶了知青媳妇鲁苏芳,但不幸2009年患了宫颈癌,手术化疗后基本丧失劳动力,现在靠微薄的低保金买点药物维持,加上自己腿疾严重,走路一瘸一拐,生产也不方便,生活确实困难。翻看帮扶手册和工作纪实,发现帮扶计划较为笼统,工作纪实也比较简单,最少的一篇仅有14个字。问老人有没有享受易地搬迁政策,他说大儿子在县城登记了60平方米的房子,但他和小儿子都没有登记,自己不愿意搬迁,也搬不起。在最后的聊天中,老人对党和国家的政策很是满意,但对现任村干部不及时公开村务略有不满。


  在76岁老人张进生家门口的照壁墙上,隐约可以看到“存心忠孝、立志修齐”的家训家风,上世纪50年代翻修的五间半边厦房有些漏雨,墙上保留着老人1966年写的毛主席语录。老人生活在一孔集卧室、客厅、灶房、餐厅和储物功能五合一的窑洞里,一张方桌、一台老式电视机和几把凳子就是全部家当,挨着炕盘了个灶炉是用来做饭的,窑顶已被烟熏成了黑色。老人说因为大儿子是一名老师,自己家的贫困户在数据清洗时被剔除了。我问他有意见没?他说没有意见,自己曾是村干部,服从上级政策决定。我问老人有什么困难时,他乐观地表示没有困难,但对村上灌溉问题提了点建议,希望能将被淤泥堵塞的渠道疏通,用上游河道里的水来灌溉庄稼。我将老人的意见记在心里,也答应他一定会协调解决好这个问题。


  最后一家是贫困户张德荣家,76岁的张母拄着拐杖在一孔窑洞里生活着,进去时正与几个邻居在一起拉着家常,打发寂寞。问老人有没有见到干部帮扶?老人说自己不清楚,都是儿媳妇他们管事,不知道哪个干部包联,也说不清楚帮扶手册和资料在什么地方。看到脱贫明白卡上的帮扶干部是王村镇干部张君侠,帮扶计划仅填写了易地搬迁相关内容,其他均没有写,问搬迁情况,老人也说不清楚。老人说自己户口在大儿子那边,去年大儿子不幸去世后,二儿子张德荣便把自己接过来住,儿媳在县城打工,偶尔回来照看下就走了,儿子身体也不好,在西安帮别人看门,收入微薄,两个孙子在上学,经济很是拮据。


  基本可以看出,这个仅有114户348口人的小村子,青壮年劳力基本外出打工或已搬迁至新地方,留下来的都是孤寡老人,居住在危险的窑洞里,生活艰苦,缺乏照料。从长远来讲,这个地方不适宜居住,需要整体搬迁;村里没有劳动力,对1060亩土地需要采取土地流转或托管,依靠合作社的带动或股份合作的方式解决土地经营问题;贫病交加,就需要贫病兼治,把健康扶贫的政策精准落实到户,把治贫的办法精准施策到户。干部要真正成为群众的“主心骨”,倾听群众呼声,解决疑难问题,涉及群众切身利益的事情要公开透明,不能暗箱操作,更不能弄虚作假、折扣政策,否则,群众不答应。


  民情日记五:七一前夕访七一


  在井溢沟东侧,有一个由7个自然小组组成的村子,叫七一村。今天就看看这个村。


  已经习惯了,每到一村,谁家房最烂进谁家,谁最穷和谁聊。9时许,步行至村外,发现在沟畔边有户人家门开着,顺便走了进去,院里的杂草说明家里不常住人,三间半边土木结构的厦房看着年代久远,却还算结实。我问有人没?一位60来岁的老人应声出来,邀我进了第一个房间,茶几上的碟子里剩一点腌黄瓜,旁边放着半个冷馒头,显然正在吃饭。我让老人吃饭,他说已经差不多吃完了,关掉图像模糊的老式电视机,和我聊了起来。得知老人叫习宗民,64岁,是七一村6组人,家里5口人,老伴因十多年前的车祸基本没有劳动能力,儿子和儿媳都在县城打零工,老伴半病身子勉强能照看下孙子,他平时还会打些零工贴补家用。我问他为什么没有搬迁?他说搬了,去年冬季才盖的房,还没有装修,不能入住,家里人在县城租房子住,他因为要照看地里的庄稼,偶尔回老院子住一晚,干完活就回县城了。我问他是不是贫困户,他说以前是,在这次数据清洗时被剔除了,是村里评议的,自己没有意见,表示理解,但对个别新增的贫困户有意见,认为村干部执行政策有偏差。问老人还有什么困难?他说没有困难,自己还能干点活,不给党和国家增加负担。


  走出习宗民家,遇到60岁左右两口子在复垦的田里锄草,顺便和男主人聊了聊,看他面黄肌瘦,精神状况不大好,问后才得知他叫王进录,也是七一村6组人,患肝硬化已经4年了,仅能做些简单的轻松活。问他每年医药费多少?他说一年2万多元,由于自己很少住院,所以合疗也仅能报销5000块钱左右,家里因病已欠外债3万多元,儿子离婚后在江苏打零工,寄回来的钱不够医药费,今年还没有寄一分钱回来,孙子在家里需要照看,老伴抽空就近打零工贴补家用,日子很是困难。问他是贫困户不?他说是,包联的村支书经常来家里了解困难,帮助解决,去年应村里号召,向亲戚借了点钱入股光伏扶贫产业,以后每年都会有收益。问他收益是多少?他摸了摸头,说不清楚。看来干部在政策宣传方面做得还不够,没有将光伏扶贫产业的收益给群众讲清楚。问他有没有医生帮扶?他说没有。像这样的家庭,一人得大病,几年难翻身,没有医生包联暴露出因户施策不够精准的问题。对于这家来说,健康扶贫应是第一位的,靠病弱老人经营土地也不是办法,可考虑采取土地托管经营或者土地流转来解决种地问题,光伏电站虽说前几年收益一般,但也算是一项稳定收入,后期收益还是很可观的,每户年收益接近4000元。


  辗转来到5组贫困低保户曹忙生家里,这个家庭户口上有5人,女儿已出嫁,但户口没有迁走,实际生活只有4口人,曹忙生患有脑梗,在附近打小工;妻子王玲曾因意外摔伤颈椎,干不了重活;儿子31岁,患有重度精神病;母亲已80多岁,体弱多病。看到屋里收拾得很干净,能感觉到王玲是个勤快人。和王玲聊天得知,由于没有劳动力,家里的13亩地以前大都种些玉米和小麦等粮食作物,今年在干部帮扶下栽了4.8亩花椒和2亩核桃树,估计3年后可受益。最令她头疼的是儿子的病,一旦犯病就会离家出走,现在靠药物维持,由于这种病不在合疗报销范围内,每年要花1.6万元药费,常常入不敷出。针对这户实际,我觉得健康扶贫是根本,加上低保救助和适合曹忙生身体条件的短期打工,过两年花椒和核桃收益后,这个家庭就能好起来。


  最后来到村委会,干部都在各自忙碌着手头的工作。经了解,这个村有101户贫困户,76户参与了光伏扶贫,剩余25户是农业产业扶贫,今年底准备整村脱贫。我叮嘱村干部和驻村工作队长工作一定要细之又细,剔除贫困户一定要严格标准,让群众评议,把政策讲透讲清,不能让群众有意见。一是村干部每月至少把贫困户访一遍,加强与他们的沟通交流,把群众的事当自家事。二是要针对村里的贫困现状把一村一策产业规划做精细,把贫困户一户一法脱贫计划搞精准。三是不能过分着急脱贫摘帽,达到标准的可脱,达不到标准的不能强脱。同时要统筹处理好贫困户与非贫困户的关系,防止顾此失彼,招致群众不满意。


  回去的路上,我在想,穷人最怕得病,最怕得大病和慢性病,辛苦攒下几个钱,一病几天就花完,健康扶贫一定不能挂空挡。我嘱咐随行工作人员与卫计、民政等部门衔接,让他们实地到王进录和曹忙生家中看看贫困现状,在政策允许范围内尽最大努力给予帮助。相信通过部门、镇村干部倾心倾力的帮助,七一村这些贫困户的日子将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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